然不会委屈自己留在这东宫里。
严意茹轻叹了口气,“这件事太子确实是理亏,他可给你解释了?”
“没有,也不需要。伤害已经造成,再动听再感人的理由,也只是借口。”
苏泠月的态度十分明确,破镜难圆。
严意茹了解她的性子,要么轻易不出口,一出口便是铁了心,只是她现在面对的当朝的太子,他岂容让她如此放肆。
他能包容她一回两回,能包容她一辈子吗?
有道是,最是无情帝王家,她再这么随性为,她担心有一天会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