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不肯抬头。
景焓心底本就窝着火,见她如此倔强,半声不肯求饶,身后的手紧攥成拳,恨不得把她一身的傲骨踩在脚底下,碾成碎片:
“自己得不到便要毁掉,严意茹,你何时变得如此恶毒?”
“论恶毒,我不及你的侧妃万分之一。”严意茹说。
景焓剑眉紧挑,“你想说铃铛自残陷害你?”
“我说是,你会信吗?”
严意茹双手紧握,努力的压制声音里的颤抖。
“不会!”景焓果断地说。
“既然这样,王爷又何必来水牢。”严意茹冷声讽刺,不信她又特意跑来,是想看她的狼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