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的向她走过去。
苏泠月摇摇头:“这毒真的是太难解了。”
“有没有可能根本不是毒,只是普通的疹子?”
景凰羽在她身侧的位置坐下,提桌案上的茶壶倒了杯茶,哪知一个不小心,茶水滴到瓷瓶里,苏泠月顿时惊呼出声:
“景凰羽,这可是我好不容易从海蓝脸上割下来的,你竟然把茶水给滴进去,你是想我们一起死在这里吗?”
“一滴茶水而已,有这么严重吗?”景凰羽剑眉轻挑。
“熬药需要量水,药量一过,会损及肝脏,严重者还可致命,你说严重不严重?”
“第一,你手里的是毒,不是药;第二,你连基本解毒配方都没研制出来。你确定影响有这么严重?”景凰羽一本正色地说。
“你这是强词夺理。”
苏泠月承认自己有些夸大其词,但是看他不认错的样子,心中的急躁瞬间变成燃烧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