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是?”云姥姥开口堵了回去。
苏泠月哑口无言,话确实是她说的。
云姥姥拄起拐杖从椅子上走下来,“不是说找到医治海蓝的药了吗?药呢?”
苏泠月自袖中取出一个白色的瓷瓶递过去:
“海蓝姑娘身上的毒,不是一日两日中的,想要痊愈得需要长时间的调养,这里面是一部分的解药。”
云姥姥握着瓷瓶,厉眸微眯,声音透着骇人的冷意:“你确定她脸上不是普通的疹子,而是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