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凰羽一直不出声,就想听听这个格里说说事发情况,没想到她竟往她身上泼了这么大一盆脏水,顿时脸色一沉,“她在撒谎!”
云姥姥眸眼微眯,“你说格里在撒谎?”
“我娘子不会武功,据我所知,海蓝姑娘也不会武功。可这现场倒地的椅子,明显是被有武功底子的人一脚踢倒的。”
说着,景凰羽拿起手上捡到的银针:
“这银针是我娘子用来行医治病,也是用来防身之物。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当时这里除了我娘子和海蓝姑娘之外,还有第三个人在场。
另外,格里姑娘说我娘子给她们下了药,可你既然知道她要害海蓝姑娘,你为什么不尽早禀报外面的长老,或是下山通风报信,而是等着我娘子下药把你们都药晕?”
云姥姥不是愚昧之人,只是刚才一心记挂海蓝的安危,一时间并未多想。眼下景凰羽这一番分析,让她醍醐灌顶,猛然清醒。
他说的没错,格里的话听似没有破绽,实则错漏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