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表示,如果裴淮清这样的人都在朝堂上,他们是一点都待不下去了。
恒国公终于站不住了,出来道:“陛下,此事……”
他真是服了,儿子欺负了沈棠溪,御史台的人就跳出来弹劾,先前沈棠溪在宫宴上打了儿子,怎么不见御史台的人,出来说沈棠溪的不是?
他却不知,御史大夫根本不聋也不瞎,裴淮清和萧毓秀的那点破事的风言风语,张铭杰早有耳闻。
御史大夫早就看不惯他们裴家了,觉得他们的品行实在是败坏得不得了。
在他看来,沈棠溪不过就是个被权势欺压,被夫君苛待的可怜妇人罢了,所以根本没想过要告沈棠溪什么。
眼下恒国公才说了四个字。
御史大夫就扭头看向他:“恒国公,你贵为国公爷,还是工部尚书,却任由你的儿子,做出这等事!”
“这是否说明,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其实也是这种人?”
他的话说完,恒国公的政敌户部尚书,伙同两位户部侍郎,也跟着参与了对恒国公的围剿。
恒国公噎住了,连忙道:“张大人,各位大人,你们休要血口喷人,本国公一向很尊重自己的妻子!”
罢了,眼下倒霉的只是儿子,若是自己非得要说话,自己也会跟着倒霉。
御史中丞还看向明国公:“明国公,此事你如何看?你是否也觉得,若是与裴淮清同朝为官,自己颜面尽失?”
明国公其实根本不想管这屁事。
他近日里因为儿子袁翊宸天天闹着要娶沈棠溪的事,头都快大了。
但偏偏问自己这个问题的人,是御史中丞。
心虚的他面皮抽了抽,也只好道:“不错,陛下,裴淮清这般无耻的行径,实是上不得台面,还请陛下严惩!”
没办法,谁叫自己的儿子日前偷换了自己的笏板,让自己把御史中丞给打得头破血流。
自己那会儿只是争论的时候,脾气上来了才动手的,可没想过把人打伤啊。
御史中丞知晓他不是故意的之后,还帮自己求情了,他欠了对方这么大一个人情,哪里好不帮着说话。
一切都怪袁翊宸这个逆子!
明国公一开口,与他一家交好的,依仗他袁家的朝臣,自然也跟着开了口附和。
最后穿着一身墨色蟒袍的萧渡,站了出来。
他与大晋帝道:“父皇,裴淮清此举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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