旸不肯,说她狮子大开口,只能给五十万,肾源的事也要她自己想办法。那王菡当然不干了,当场跟华旸红了脸,说如果他不拿钱,她就会把当年他指使她做的事儿曝光出来,要跟姓华的来个鱼死网破!”
傅时京剑眉一沉,“她要曝光的事,是什么?”
“当时她没说出口,但华旸却反将了她一军。说如果她敢透露出去半个字,那就要她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她要是完了,她那个半死不活的老爹就只能躺那儿等死。”
肖羿顿了顿,喉音干涩了几分,“华旸还说……自动手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死死地绑在了一条船上。那个孩子……已经死了,身为狱警的她,是杀了那孩子里,重要的一环。这件事如果曝光出去,那么头个遭殃的,一定是她。”
傅时京眼睑骤然一掀,眉峰沉沉压着,裹满彻骨森寒的目光直视着肖羿僵住的脸。
他蛰伏在黑色西装下的肌肉,一寸寸绷紧,蓄满了凶戾的张力。
肖羿喉结艰难一滚,臊眉耷眼地站着,只觉四周冷气森森,如坠冰渊。
傅总明明一句话都没说。
可这是无声的恐怖,远远胜过盛怒嘶吼。
“那个孩子,死了,指的是夏宛吟的女儿,是吗?”
男人像是在问肖羿,亦如同在自言自语,攥紧的手指骨节泛起青白,“华旸,联合那个狱警,在狱中害死了夏宛吟的女儿?
呵……”
这一声冷笑,仿佛来自地狱,令肖羿不寒而栗。
“傅、傅总,您笑什么?”
“那个狱警真是可笑,对别人的孩子毫无慈悲,痛下杀手,却对自己的父亲百般孝顺,就像个精神分裂一样。”
傅时京眸色森寒,皮不成笑,肉也不成笑,“她就没想过,她的父亲落得这个半死不活的下场,是老天爷给她的报应吗?”
肖羿神情凝重,“傅总,我觉得夏小姐女儿的死……是个一环套一环的阴谋,这浑水不是相当的深。”
“再浑,能浑得过傅家这滩死水吗?别人的浑水,我没兴趣,但是夏宛吟的,我倒是想踩上一脚,试试深浅。”
男人英挺的身躯霍然站起,“备车。”
……
盛都第二人民医院。
一个三十多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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