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一片寂静。
半晌,男人嗓音沙哑,“她,伤到了吗?”
“夏小姐没事,请您放心。”
“放心,我放什么心。”
应酬了一整晚,傅时京躁郁地扯了把领带,闭上眼睛,窗外霓虹在他英挺的脸庞上覆了一层斑斓的落寞,“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为什么要关心她那种没长心的女人。”
肖羿紧紧抿唇,生怕自己笑出来。
夏小姐长没长心,他不知道。
但他们傅总,似乎要长出心来了。
……
晚上,宋湜为夏宛吟准备了晚饭,陪她一起吃了饭。
不知怎么,他今晚心里很乱,总是悬着放心不下,于是他提议睡在客厅里守着夏宛吟,但她执意要他回家休息,还说自己会锁好门窗,绝对不会出门。
话说到这份上,宋湜再强留就不礼貌了,只是再三叮嘱,起身离开。
走出公寓楼时,漆黑的夜空闷雷滚滚,紧接着,淅淅沥沥下起雨来。
宋湜心事重重地上了车,借着灯光,他发现夏宛吟的抗抑郁药落在了后排。
他拿起药瓶,又立刻开门下车,冒雨想给宛吟姐姐送过去。
刚走没几步,宋湜身形猛地一滞——
一个穿着一身黑,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男人,迅速蹿进公寓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