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没什么安身立命的本事,之前的社团也不要我了,我只能干点儿偷鸡摸狗的买卖……不然在盛都根本活不下去……
就前两天,我接到了一通电话,那个人……那个人雇我去、去给夏小姐找点麻烦,事成之后,他就给我五十万……
我寻思,又不是杀人放火,找点儿麻烦而已,我就应下了……但、但我想,应该不能是韩家吧?韩家那种门第,怎么可能找到我这种人……”
男人越说,傅时京的脸色就越阴沉,黑眸无澜,却在最深处藏匿着阴骇的杀意。
肖羿气笑了,“呵,挺有意思啊,你跟我们傅总这儿玩儿套娃呢。一环套一环的。”
傅时京嗓音冷硬彻骨,分明是笑,却皮也不笑,肉也不笑:
“确实有意思。”
站在暗影里的肖凛向来寡言少语,这会儿都忍不住问了句:
“这是三十六计里的哪一计?”
肖羿抢答:“移花接木!”
“趁火打劫。”傅时京拳头攥得咯咯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