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眼底泛起幽冷的锋芒,低沉含笑,“所以,无论用什么手段,我都不会让傅时京,称心如意。这世上,没有既要还要的美事,更何况,他已经得到的够多了。
夏宛吟,必须,是我的。”
深夜风紧,祠堂里昏昧阴冷,四周弥散着森森寒气。
岑蓁跪在单薄的蒲团上,已经跪了整整五个小时,跪得两眼昏花,双膝酸痛,筋疲力尽。
这一宿都还没过去,一想还有六天,六天后老太太还不知道要用什么手段惩戒她,她真是悲从中来,欲哭无泪。
祠堂外面有保镖守着,秦特助就是想进来看望她,都无能为力。
岑蓁跪在地上,垂着头,哭哭啼啼。
就在这时,祠堂沉重的木门,吱嘎一声被推开——
一道高大宽厚的暗影倒影在地面上。
披着黑色大衣的傅时京,长腿迈过台阶,容色淡漠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