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说话,”海凤仪似乎专门在等他们,见了这几个人之后开口道,“宫中鹰卫如今还有多少?”
“不知为何,自从皇上亲政之后,便再也不提鹰卫之事,我们只好在暗中守护皇上的安危。”一个带头的禀报,“今日得了集结的讯息,却不知为何会是殷妃娘娘?”
“那枚戒指,乃是先皇所留之物,哀家原本也只是想试试,看能否召集鹰卫前来。”海凤仪看着他们说道,“殷妃乃是哀家可以信赖之人,故而托她办事。你们虽一直未被召唤,但时刻守在皇上周围,自该知道一些哀家不知道的事情吧?比如……”
海凤仪想了想,问道:“勤政殿中政事,一直以来是否都是书御在处理?皇上都在做什么?”
“是,”那人倒是毫不隐瞒,“书御总览勤政殿所有国政大事,包括批阅奏折;而皇上不知为何,对书御大人是言听计从,仿佛她乃是……主子一般……”
“主子?”海凤仪一惊,看着他问道,“你确定吗?”
“属下等看到的就是这样,”那人咬咬牙,似乎是下了决定一般抬起头看着海凤仪,“属下还有一个惊人的发现,不知当说否?”
“说!”
“属下曾经在乾元殿看到过这样一幕,皇上……皇上真的跪在书御面前,唯唯诺诺的称书御为……主子……”
“放肆!”海凤仪手一颤,她厉声呵斥,“作为鹰卫,最基本的一条是什么?”
“誓死守卫皇上安危,不看不听不问主子任何事!”那人赶紧跪地,开口说道。
看着跪在地上那人,海凤仪的眸子中涌动着一抹无奈:“还看到了什么,原原本本与哀家说来吧!”
那人似是很惊讶,起身顿了顿,便将自己看到的都讲给了海凤仪,听了她一个透心凉!
“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海凤仪的脑海中,浮现了之前公主的对皇帝的称呼“草包”,“难道,她……一早就知道了什么?故而才选择嫁悔婚即墨家而嫁进海家?那么当初皇后的死、皇帝身边亲近之人一个个莫名死亡的原因,竟是因为……”
海凤仪不敢想了!
饶是她在这深宫内院玩了一辈子的阴谋伎俩,却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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