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在此递给黄莺儿一块:“吃了吧,这是唯一的食物,我们……在事情没有结束前,也不能死!”
黄莺儿想也没想,伸手抓过迎春手上的点心,不管脏与不脏直接塞进了嘴里,使劲的嚼着,连同脸上的泪水一起和着咽下。
许是因为咽得太猛了,她一下子被噎住了。起身扑到牢门口那半个瓦盆中,伸手捞起里面脏污不堪的水直接往嘴里灌:“我要活着,这样才能照顾公主!”
看着黄莺儿此时的样子,迎春再也不能抑制自己,捂着嘴压抑的开始嚎啕。
公主入狱的第二个傍晚,杨淑珍心情大好的坐在自己的院子里,请来了许多贵妇小姐,大摆宴席、鼓乐丝竹之声响彻整个丞相府。
因为梅劫说了,公主只怕熬不过今晚了!
“小贱人,等你死了,我的宇儿也就解脱了!”杨淑珍得意的看着坐在大厅中那些雍容华贵、举止优雅有度的小姐贵女们,心里已经开始揣摩,该给自己的儿子娶哪家的女儿,好将来正位东宫。
西下的夕阳,红的似血。
晚风吹过,院子里的海棠枯枝发出“嚓嚓”的响声,却被那一声声的丝竹声湮没不见;秋雁高飞而过,因着鼓点声惊得振翅而去。
海棠园的丫鬟们婆子仆役们忙的不亦乐乎,穿梭在深红色的亭台楼阁中,说笑着、端送着美食美酒;歌姬舞姬们传的打扮的花枝招展,扭着蛮腰从大厅里出出进进,娇笑着忙的不亦乐乎;就连院门口那字儿站岗的侍卫,今日也是得了好久与好肉,就着值岗点边吃边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