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即墨青的死,我们岂不是没做成文章?”信儿有些不甘。
“那又怎样?反正人已经死了,本就是个意外!能利用上自然是更好,利用不上的话,那也不能弄巧成拙吧?行了,你早点去休息,明日再做计较!”
付青莲撵走了信儿,自己坐在那儿一只手握着受伤的手腕,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与算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