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知晓是何人所为？”牡丹听出了九儿话中之意，不禁猜测着道，“那您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九儿扭头对着牡丹笑了，“以前的我无力还手，只能任她宰割；今日的我，只会用最简单的方法，那便是……以牙还牙！”
牡丹知道了，这个诓骗她们意欲行刺的一定是海凝雪，而非她之前猜测的付青莲。
“这个恶女，终究是个毒瘤祸害！”子贤也听出了九儿的话中之意，“我不知他为何还不动手除了她？难道，真的当她是太后养在宫里么？我都为他做到了这个份儿上，难道说，还不够他……”
“他已经不是曾经那个一心想要复仇的他了！”九儿闻言，心里蓦地闪过一丝悲哀，“权衡利弊，乃是他如今的常事了！曾经的家仇，只怕早就不是他的目的了吧？”
子贤听着九儿的话，看向了玉儿，眼底有疑惑。
“你没错，”玉儿会给子贤一个温柔的笑脸，“坐在那个位子上的人，几乎都会变了心性！当初的你，就因为一直秉承本心，故而才落得后来那般下场，所以，不是他人变了，而是那个位子会让人扭曲变形……”
南玉儿暗暗叹了一口气。
“他是否变形与我无关！”九儿冷冷回应，“我只要亲手杀了那个恶女，为我的亲人复仇便好；而付青莲那个恶女，我也不会让她好过！”
听着这充满了仇怨的话语，子贤和玉儿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几个人迈开大步往山下而去。
与红梅等众位侍卫会合，没有人提及刚才那一番厮杀，大家翻身上马一起往洛城方向打马而去。
从皇家寺院回到洛城，要经过山下一个树木茂密的林子，那里，可是孱孱流水与鸟语花香之处，平日里安静而美好，偶尔也会有情侣或者游人在这里逗留嬉戏。
黄昏的最后一丝残阳带着鲜红的颜色，穿过树木枝丫斑驳的落在林间空地上，参差不齐；林子里安静极了，就连一声鸟叫都不曾听到。
到了林子的正中间，九儿微微蹙眉，嘴角挽起一抹冷笑举手示意大家停下：“这林间有清泉小溪，牡丹和屠大哥带着子贤和玉儿姐姐到溪边洗洗，不要带着一身的晦气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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