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玄木虽说乃是从小就养在府里的家将,但和亲人没什么区别。
“放心,我们一定会想办法帮你救出欢儿姑娘的!”
芸儿拍了拍青水的肩膀,安慰道:“再不济,这宫中不是还有菊花巷的探子……”
“公主!”青水急忙打断了芸儿的话,凑近她低声道,“皇上早就将菊花巷的探子一个个都剔除干净了,如今,哪里还有半个菊花巷的人存在啊?”
“你是说……”
“这件事情皇兄做的并无不妥!”阿英打断了芸儿的话,“皇宫乃是天下权利中心,自然是容不得任何消息机构觊觎打探的!……放心,我们会派人帮你找一找欢儿姑娘的,你就好好在这里为皇上办事吧!”
青水弯腰深深一礼。
“走吧,不是要出宫么?咱们一起!”
阿英拉着芸儿的手,姐弟俩离了青水一起绕着那青石大道走了。
青水望着他们,脸上的焦灼与不安丝毫不曾减退半分。
洛城的九十月,天已经有了几分冷意。
九儿坐在屋子里,无意识的转动着手中的酒杯,看向坐在对面看书的邢悠然,带了几分不安:“悠然哥哥,你说……海凝雪和付青莲她们会来吗?”
邢悠然闻言将手中的书卷放下,看向九儿笑了:“看你自从那请柬送出之后便一直心神不宁的,都在担心这个问题么?”
“可不是嘛?”九儿低了头看着杯中的果子酿,摇晃着酒杯道,“也许,付青莲撇不过曾经在军营的孽缘会来;而那个恶女,就未必了!”
“你怎么这么傻呢?”邢悠然伸手捡起一枚坚果,剥了外壳喂进九儿嘴里笑道,“你辞职返乡、又刻意设下宴席邀请即墨家三兄妹加上海凝雪,如若,即墨挨熊他不是个猪脑袋的话,一定会想方设法让他的太后娘娘前来赴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