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还没有接触过女人,再接触过女人,已经没有了原始的意义。”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李天龙说:“我们睡觉吧!”卞宜歌突然调皮的说:“不慌,我也给你讲一个关于猪的故事吧。”
李天龙问她:“你也会讲段子?”
卞宜歌说:“跟着啥人学啥人,嫁给老鼠会打洞,嫁个屠夫翻肠子,我也在努力学习。”
李天龙看了一眼卞宜歌,她的眼里满是爱怜和满足,竟然丝毫不受前列腺的影响,这真是一个好女人,聪明的女人和愚蠢的女人的区别体现在很多的方面,不过,最具代表意义的,还是表现在床上,对待男人的生理功能上,李天龙仓促不堪一击的表现,不但没有招致卞宜歌的反感,她微笑反而给李天龙以无尽的鼓励。李天龙无法想象,当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说,你的那东西软了,你是个软软蛋时,一个男人的心情。卞宜歌微笑着说:“但是,你也要懂我们女人,我接下里顺着你的关于猪的话题,也讲一个段子,希望你能听出来我的感受。”
她一边用手抚摸着李天龙裤裆夹着的那个软绵绵的东西,一边开口讲到:“说的是一个男的赶集卖猪,天黑遇雨,二十头猪未卖成,到一农妇家里借宿。农家只有一个少妇,少妇以家里只有一人不便推辞,男人以给一头猪为条件,求少妇让其借宿一晚。女人图其利答应让其在家借宿一晚,睡觉时,男人以再给一头猪为诱饵提出和少妇同床而眠,少妇同意了,但不准沾身。夜半时刻,男人与少妇商量,要到少妇身上睡,少妇初不肯,当男人再要给其一头猪时,少妇欣然接受,但又提出条件是男人趴在她身上不能动,男人到少妇身上焉有不动的道理,所以忍不住时又许给动一下给一头猪的条件,少妇就同意了,但是男人动了十七下就停下了不再动了,少妇问为何不动了?男人说猪没了。少妇的情趣已经被调动起来了,心理上和身体上都被架在半空中非常难受,反而开出男人动一下,少妇就再给他一头猪的条件,让男人在她身上尽情挥洒。天亮后,男人吹着口哨赶着四十头猪离开了少妇家,少妇家里的二十头猪也被他赶到集市上去了。”
卞宜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