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出事的时候我才九岁,我爹正当壮年,我上头又有两个成年的兄长,府中内外各种事务怎么样都轮不到我来管,我连知晓的必要都没有!所以对这处庄子,我是一无所知!人心隔肚皮,又隔了这么多年,谁知他们一个个面上带着笑肚子里在想些什么呢?杜大叔和薛二叔倒是忠心的,只是加上他们俩能做的也有限。毕竟,无论那些人有什么想法,在我们三个人面前都不可能会表露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