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那话便生生的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了!
罢了!陆小暑同样无声叹气,不管怎么样,爹说的没错,娘打心眼里是为了自己好的,并非是瞧不起周释之而想要利用自己这个女儿去巴结权贵或者谋取利益,若自己再这么赌气不吃饭,她肯定又要淌眼抹泪了……
不知晚间陆文轩与穆晴说了些什么,次日一早,穆晴面上昨夜的神情全然不见了,依旧待女儿体贴温柔。陆小暑也松了口气,这样就好,她也不喜欢那种别扭的气氛,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不过,该死的周释之,那个混蛋,怎么还不上京城来看望自己呀?不是说了会常来的吗?那混蛋该不会是另结新欢、把自己给忘了吧?
早上一同往陆老太太那边请安的时候,陆老太太神采奕奕的瞅了瞅穆晴,嘴角微微扯出冷笑,心道:气色还不错,不过昨天才是第一天,来日方长啊,小贱妇可要做好准备了!
秦氏早已叫人向陆老太太院子里的丫头将昨天的事情打听得清清楚楚,听了心里头不知道多痛快,这会儿看到穆晴本人,就更觉得痛快了!
“呵呵,我看娘今日气色倒好得很,想必是昨日大嫂伺候的缘故吧?怪道人都说大嫂温柔娴淑呢,这伺候起人来必定也心细如发,不是我们这等笨手笨脚的能比的!娘真是好福气呀,有大嫂这样的儿媳妇!”秦氏笑得那叫一个亲切,嘴角翘得都要飞起来了。
陆老太太呵呵一笑,挑眉道:“可不是!要说伺候人,你们一个二个都比不上你们大嫂!她肯用心思,自然比你们做得好!”
“那可不是!”秦氏说着咯咯笑了起来。
穆晴手心紧了紧,心中微怒:这是将她比作伺候人的丫鬟奴婢了!
“有件事正好要跟娘说呢!”穆晴起身,向陆老太太微笑道:“昨日侯爷跟我说,他梦见我的嫡亲婆婆了,心里头很是不安——”
说到这里,穆晴故意顿了顿。
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冷沉了下来,仿佛凝结了冰。秦氏立刻收敛了面上的笑容,心中却幸灾乐祸冷笑。众人无不敛神屏息,不是微微垂头就是目光挪向别处,做出一副“我什么也没有听到”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