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这才慢慢说道:“皇后突然之间就对从来不闻不问的三皇子上心了起来,这的确有悖常理。”
周释之便道:“也不算是突然之间,当时为了拉拢民心,的确得一位皇子去赈灾才行,太子禁足,四皇子称病,也就只有三皇子了。”
白先生笑道:“那可不一定!按说当时最适当去的人是太子才对!不但是为了将功补过,更重要的是,四皇子倒霉的时候太子不在京中,岂不是能够彻彻底底的将嫌疑洗脱吗?按说上献的祥瑞,万没有突然发狂的道理,事先必定已经驯服得妥妥帖帖,此事必定跟皇后脱不了干系!试问皇后明知寿宴上会有变故发生却又留太子在京,这并不合常理!”
周释之顿时哑然,细想了想可不正是如此。甚至可以反过来说,皇后举荐三皇子看似很合常理,可时机选得太好、太合常理了,这反而就耐人寻味了。
“三皇子并不是个有胆量的人,明知皇后掌握着小暑的亲事却还笃定的对她说了那番话,那么据我猜测,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件事情是皇后同意的。以三皇子的性子来看,恐怕还不是三皇子求的皇后,而是皇后主动提及要将小暑指给他,只是——他为何还要那么去问小暑,这我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白先生缓缓的说道。
不等他说完,周释之已经变了脸色,他猛然抬头,看到白先生正同情的看着他,不由气结,黑着脸色道:“白先生,小暑也是你的徒弟,你不会眼睁睁看着她被迫嫁人吧?”
白先生呵呵大笑起来,笑道:“我一点也不担心,不是有王爷你吗?”
周释之顿时丧气,的确,白先生很有资格可以站在岸上看热闹,因为他周释之是无论如何绝不可能放弃的。
白先生收了笑容,寻思道:“如此看来,皇后跟三皇子之间的关系,还真是耐人寻味!她对太子,听你那么说来似乎也没有从前那么好了……寿宴过后,明明可以请求皇帝放出太子来,她却没有那么做,似乎倒像巴不得太子一直闭门思过……一边是三皇子立功而归,一边是太子闭门思过,如果真的是这样,太子的分量可就渐渐的轻了,而三皇子的分量自然就越来越重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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