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地道:“姑娘要不要去伺候?”
谢葭一扬眉,道:“我去做什么!他没有人服侍吗!”
那家伙每次喝醉酒,都没好事。她要是再送上门去,那岂不是太傻了。按规矩,新姑娘和新姑爷回房的时候是不能一起睡的。因此卫清风就被抬去了客房。
谢葭有心事,就一夜没睡好。
第二天一早,她起早梳妆,打算去给谢嵩和沈钧请安,顺便看看卫清风这死小子到底怎么样了。
刚出门,刺槐就迎了上来,脸色难看:“夫人!”
言罢,她利落地行了个礼,道:“在马厩抓到一个鬼鬼祟祟的小厮!”
谢葭寻思了一下,刘氏不至于这么沉不住气,只可能是因为妒恨而发狂的谢雪了!她不由得笑了起来,刘氏这个猪一样的队友又给她制造了点事儿。
她简直要笑出来了,随意道:“人呢?怎么个鬼鬼祟祟法?”
“在拉车的马的饲料里下了荨麻……”刺槐解释给谢葭听,荨麻是味毒药,马儿吃了是要发疯的。如果走到半道上发了疯,谢葭在马车里,恐怕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又是来下杀手的!
谢葭寻思着,按寻常的道走,应该把人扭送到刘氏面前去,她当然不可能这么做。但若是送到谢嵩面前,谢嵩也会把刘氏叫来问。到时候只要弃车保帅就好了……
她想到卫清风可能会走的路数。
思前想后,她道:“把人拘下来,放出消息去就说抓到一个偷马的小厮,把人关好了。待会儿我派人去给你们报信,你们再去找将军,把你刚才对我说的话,再对将军说一遍。”
说完,她冷冷一笑,道:“当着我父亲的面。”
刺槐一怔,好像有点明白过来,道了个是,就退下了。
谢葭又道:“去看看将军去哪儿了!”
知画会意,一路小跑的出去了。回来禀告说卫清风已经先去见谢嵩了,她心里就有了底。
众人看她面色不虞,以为是卫清风没有来接她去请安她心里不痛快,小心翼翼的也不敢说话。谢葭哪里知道她们心里都是些什么念头,想了一会儿,便道:“回去,我换身衣服。”
墨痕不在,但是那身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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