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画大惊:“姑娘,她可刚挨了打,不吃不喝,会死人的!”
谢葭道:“她本事大着呢,死不了!消息别传出去了。”
知画接了对牌,退了出去。
谢葭吃了晚饭,沐浴之后,道:“轻罗,没对完的账,明儿再对吧。”
轻罗看着还剩下的一小叠账簿,暗暗地叹了一声,道:“是。”
如果是墨痕,只怕半天的功夫就能全部对完吧!
谢葭披着长发,道:“明儿一早,将军就要来接我去萧府参加大宴,你先把我明儿要穿的衣服捡出来。还有配套的首饰!”
轻罗笑道:“是,姑娘明儿想穿什么颜色?”
谢葭对着镜子擦了特调的雪肤膏,道:“将军喜着玄衣,那你给我准备一身绛色的衣服吧。襦衣长裙就不要了,免得萧阿简还把我当成没出阁的姑娘家,老想往我身上凑!就给我准备一身宫裙,抹胸上衣。”
轻罗一一记下了,又笑道:“姑娘生得美,这样盛装打扮,保管艳冠群芳!”
谢葭微微一笑,道:“这话甭管是真是假,听着我心里也高兴。”
轻罗忙道:“自然是真话!”
姑娘已经渐渐长开了……昨个儿见着,那种潋滟之色简直有些惊人。今儿日里那种艳色虽然渐渐淡了去,却也与从前大不相同,顾盼之间熠熠生辉,再无青涩之意。
谢葭收拾齐整了,上床去睡觉。轻罗来睡床尾榻。
第二天一早,谢葭起身着装妥当,又嘱咐轻罗在家里继续理账。
大约卯时末,卫清风来了。今天他沐休。
他先去给谢嵩请安,然后辰时中来了谢葭这里。他果然穿着一身玄衣,紫鳞腰封,黄金腰带,外套上绣着踏云的睚眦。
谢葭眉毛一抽,迎了上去:“将军怎么穿成这样!”
凶神恶煞的!
卫清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着装,莫名其妙地道:“有什么不妥?”
谢葭抿了抿唇,道:“算了,将军既然觉得没什么不妥,那咱们也不换了。他萧府权倾朝野,又财大气粗,自诩富贵比天,难道还能被将军一身衣服冲了不成?那也未免太过小家子气。”
卫清风道:“你今天这身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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