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吧。”
想想当年他一脸冷漠地说“道不同不相为谋”的样子。想来他就算可以纵容她胸无大志,可怎么来容忍她和他背道而驰……何况山高路远的,流言蜚语传到那边,不知道会成了什么样子。
知画道:“夫人……您放心,您和将军相濡以沫那么多年,将军一定会懂得您的心。知画,也愿意永远追随在您左右。”
谢葭笑了起来,握住知画的手,道:“成为千夫所指,我从来不怕的。”
知画道:“夫人,您不用害怕,只要无愧于心,就没有什么好怕的。”
谢葭有些惊讶,笑道:“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倒是非常有趣。”
知画也笑了起来,轻声道:“夫人,在知画被朱志退婚的时候,那时候知画就想着,幸好还能服侍夫人,不然知画真的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后来想想,是他的娘老子见不得人,就算我被那些不明是非的人戳断脊梁骨,我也是不怕的。”
谢葭想了想,自己或许要遗臭万年……
她笑了起来,心想,这样也好,也算是青史留名了,总比那些默默无闻的人强上一些。
和知画说了几句话,好像心里就舒坦了不少。知画看时辰不早了,便请谢葭先去休息。谢葭想到明天还要进宫去见萧皇后,最好能养出十二分精神来。如果露出一点马脚,恐怕都难逃过萧后的眼睛。
第二天,谢葭也没有费事去给卫太夫人请安——横竖卫太夫人也不会见她的。
她索性一大早就张罗着要在江城楼收拾出来一个小佛堂出来——要把萧皇后下赐的那个番金小佛供起来。
偌大的一个佛堂,那尊番金小佛不过两个拳头大,在香炉面前,简直显得有些滑稽。但是谢葭也煞有介事地把那个小金佛供了起来,非常之隆重,非常之庄严。
连她自己都觉得有点猥琐……
但是她心里又想,自己能一下子自甘下贱到这个地步,会不会有些不真实?萧后大约会心有疑虑吧。
又想想自己从前的交际经验,好像都没有什么很鲜明的特征。在上京的交际圈,谢葭这个名字除了很多很多的传闻,恐怕就是一张白纸。那么,起码这一点是对她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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