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你就跑去萧皇后面前摇尾乞怜了!”
谢葭后又后退了几步,方缓缓地道:“昭仪,您言重了。”
卫昭仪倒还是一个孩子脾气,冷冷地瞅着谢葭,冷笑道:“我言重了?你身为我们卫氏的儿媳妇,卫家给了你忠武侯夫人的爵位,给了你开国郡夫人从二品外命妇的荣耀。亏圣上还夸你是难得一见贞妇。你倒是贞得很,当年随将军去西南的那种胆色,难道都是蒙人的不成!”
谢葭笑了起来,道:“昭仪,您没有到过西南。不知道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也不知道妾身这些年,过的是什么日子……”
卫昭仪惊了一惊,道:“你,你难道真的……”
谢葭低声道:“正是因为过过那种日子,才会觉得害怕……昭仪,臣妾的父亲也是从二品开国郡公爵,袭了祖上军功的。当年我父亲也是要让臣妾做世女的。嫁到卫府,年少时太过轻狂,所谓的千里相随,除了换来一身名声,臣妾是半点好处也没有落下……”
她的眼睛渐渐红了起来,道:“昭仪,您还没有孩子,不懂得,臣妾生了世子以后,你们卫家,却生生要将他从臣妾身边夺走时候,臣妾心里的滋味儿……”
卫昭仪勃然大怒:“混账!”
谢葭伸手按了按肚子,笑了起来,道:“昭仪,您的脾气倒是很像卫家人。不过我相公远在边关,今儿臣妾既然敢说,就不惧您告诉他。现在卫氏子嗣艰难,只有一个世子。我相公却在前线奋战杀敌,很可能就回不来了。臣妾肚子里这个,很可能也会是遗腹子。”
卫昭仪气得话也说不出来,最后只好放狠话,道:“你以为这样我就治不了你吗?你给我等着罢,卫家容不下你这样的女人。到时候我就看看你能落到一个什么下场!”
谢葭笑了起来,道:“那就请昭仪,拭目以待。”
言罢,她也不请安告退,直接转身走了。
出门的时候还怕卫昭仪会抓狂的拿把剑直接冲上来把她杀了。可是卫昭仪只是气得哇哇大叫了几声,并色厉内荏地骂她“以后决不会有好下场”一类的话。
谢葭出了门以后,才觉出手里被烫伤的地方钻心地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