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回了朝,那些事情,就让文官去操心好了。”
说到这个卫清风又有点难受,忍不住道:“你也知道。那你是个女人,外面的事情,就让我们男人去操心就好了。早知道……”
谢葭终于发现不对劲,不禁道:“早知道什么?”
卫清风又不言语了。
谢葭就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妾身这几个月都呆在府里,什么也没干。难道,又有什么事情,因妾身而起?”
卫清风强笑道:“没有。你不要胡思乱想。娘说了,你的身子几经大损,还是要好好养着,趁着这个月子,把身子养回来一些。”
谢葭闻言只是“哦”了一声,也不多说话,心里却直嘀咕。
当天下午,卫清风就出去了。他是去找王越彬。
谢葭就把知画叫到自己跟前儿,道:“知画。”
知画的眼神也有些闪烁。
谢葭就道:“知画,若是这府里,连你也瞒着我,那我还真是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知画一急,但是想了想,又忍了下来,强笑道:“姑娘,您说什么啊,奴婢怎么听不懂啊?”
谢葭瞅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道:“你跟了我那么多年,我还不了解你的秉性?你这个人啊,只要一急,就会说错话,叫错人。心里有鬼的时候,就会自称‘奴婢’。”
知画顿时语塞。她刚才称呼谢葭为“姑娘”,又自称“奴婢”。
最终,经不住谢葭的又哄又骗,她只好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说了。但其实她也不知道太多。昨天出去买东西的时候,街上流言听到一些,这会子大街小巷都在传,说卫将军的夫人大年初一生了个女儿,钦天监竟然批出了小蛟龙的命格……这可是皇子才有的命格啊,也不知道钦天监有没有弄错。
然后太夫人突然就大发了脾气,整个府里闹得惶惶不安的。
多的知画也就不知道了。说实话,前两天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批出皇子才有的小蛟龙命格,这是说元娘命里大富大贵吧!可太夫人怎么就这么不高兴呢?听府里的老人说,从二十多年前老将军过世开始,老夫人可从来没有这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