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时,庄大牛也站在一边脸黑得像块木块。
他冷冷的看着自己那口若悬河骂着梨花堂妹的叔阿奶,心中冷笑着:就庄福彪那怂人,好吃懒做、偷间打滑学得样样在行,可是实实在在做人却没学会。就他这样的人,真卖了梨花给他买个媳妇进山,他能养得活?
想起自己太爷爷那么个精明的老人,却生了两个这样没用的儿子,庄大牛觉得老天也真是不开眼。
既然老辈都不发话,他一个小辈,这事并不是他能掺和的事,所以庄大牛劝了几句之后,也没挤到跟前去了。
因为他说话根本没有作用,只能任着自己堂阿奶与堂叔婶,对着那可怜的小堂妹又打又骂。
他不管事,可有人管。
“哎呀,弟妹啊,你们这是做什么呢?好好的一个丫头就这么作贱,莫不是捡来的不成?”多日没出来,今日有热闹庄老婆子终于出来走动走动了。
不过她想不到的是,一出来就有热闹看。
看到庄老婆子一脸看热闹的表情,庄二老婆子一脸阴沉:“大嫂,这是我家的事,你没事就走开吧。”
庄梨花死死的抱住路边的一棵小树,此时见庄老婆子过来说公平话,她仿佛大海里失去方向的小舟找到了方向般,哭拜着:“大阿奶,救救我,我不要卖去人家家里当丫头,我不要去求你救我…”
“哎哟喂,可怜的丫头,小小年纪竟然就要去当奴才,你莫不是你阿奶的亲生孙女吧?”庄老婆子可没想着救人,一个丫头片子卖了就卖了,有什么关系?
只是能用这个丫头片子来打击自己这个妯娌,庄老婆子不可能不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