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一口，才看向低眉顺眼的宛婕妤，红唇轻掀，
“起来吧。”
宛婕妤没有起身，而是膝盖一屈跪了下来，秦妖美眸微眯了眯，手指落在案几上有节奏轻扣，
“宛婕妤这是何意？”
“皇后娘娘，嫔妾自知身份低微，有些话不该说也不能说，只是今日，嫔妾却是无论如何也要说的，
忠言逆耳，若是冒犯了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身为后宫之主，宽容大度，还求莫要怪罪嫔妾。”
这一席话说得不卑不亢，尽管宛婕妤现在是跪着的，道那背脊却是挺得笔直。
“宛婕妤不妨说来听听。”
秦妖绝美脸上的唇角讥讽的笑意渐浓，柔媚的声音听不出半分情绪波澜起伏，
偏偏是这样淡然的语气，更是让跪在地上的宛婕妤倍感压力，可是想到贤妃姐姐难过成那般，
宛婕妤垂落在身侧的手握紧，深吸了一口气，咬着牙抬起脸看向首位上的秦妖开了口，
“皇后娘娘，皇上登基五年，只有大皇子一个子嗣，娘娘身为后宫之主母仪天下，应该为大朝皇嗣着想，劝皇上雨露均沾，而不是……”
接下来的话，宛婕妤已经说不下来了，明明秦妖只是看着自己，甚至脸上还带着笑意，
可她只觉得遍体生寒，更是控制不住地开始在颤抖，甚至觉得隐隐喘不过气来般难受。
厅堂里伺候的宫女太监们，也是一个个死死地低着头，
大气都不敢出，皇后娘娘生起气来是什么样子，他们有幸，在惠妃娘娘宫里见到过了。
秦妖从梨花木椅上站起了身，来到宛婕妤面前弯下了腰，美眸染笑，手指抬起宛婕妤下巴，红唇轻掀，
“而不是什么？而不是夜夜霸占着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