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冯元彪叹了口气道:“伯爷,下官不是泼您冷水,下官在山东当了六年官,太了解那些山东士绅了。”
“他们有钱有粮,可他们的心是黑的,他们宁可把粮食囤在仓库里发霉,也不会卖给朝廷救急,因为朝廷越急,他们越能卖高价。”
“伯爷,您知道为什么漕工反后,为什么兖州不战而降吗?不是因为兖州卫不能打仗,就算兖州卫再废,还能打不过那些泥腿子?”
冯元彪解释道:“是因为怕那些士绅,贿赂了兖州卫的军官,具体是谁,下官不好揣测,也没有证据,但是,漕运一断,江南的粮食运不过来,北方的粮价就会飞涨。”
“那些士绅囤积居奇,大发国难财,就算朝廷也拿他们没办法,因为他们手里有粮,而朝廷没有。”
“还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袁飞感叹道:“本帅想过他们无耻下作,没有想过他们居然如此丧心病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