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一些挤了。
等着杨四妮的事情告一段落。
杨夏月就又去见了马氏一次。
此时马氏已经被关押到牢房里面了，随时准备流放去做苦徭。
杨夏月来的时候，只带了自己的贴身丫鬟杜鹃，并没有让妹妹们跟着。
牢房之中的马氏，明显是被特意关照过的，显得格外憔悴。
头发脏兮兮地黏在了一起，几天的功夫就瘦了不少。
她看到杨夏月之后，已经彻底没了往日的嚣张，而是慌慌张张地道：“小夏，小夏，你来了，你快点放我出去吧。”
“咱们之前就算是有再大的仇怨，我也是你伯母啊！能不能这样对我。”
“千错万错都是我错了，求求你就饶我这一次吧！”
“我以后绝对不敢了。”马氏说着说着，都哭出声音来，看起来十分可怜。
不过杨夏月的眼神之中并没有什么同情的意思，就继续道：“我今日来找你，是有另外的事情想问。”
马氏嗫嚅了一下，道：“你问吧。”
杨夏月盯着马氏道：“我娘，到底生了几个儿子？”
“我们姐妹，到底谁是我娘亲生的，谁又不是？”杨夏月反问道。
有些事情，杨夏月不太在意，就比如她不在意自己到底是不是沈氏亲生的，这不会改变她对杨家所有人的态度。
当亲人的会继续当亲人，不当亲人的，她也会继续讨厌。
但有些事情，她还是想弄清楚。
本来杨夏月从来都没往这方面想过。
可是马氏能做出一次这样的事情，那谁能保证，马氏做不出别的这样事情？
马氏连忙道：“只有四妮了，只有四妮了……”
杨夏月冷笑连连：“你真当我什么证据吗？到现在，你还想说谎话？我来问你，是想给你一个机会的，可你既然不要这机会……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马氏感觉到杨夏月周身那冷冽的气场。
这会儿也有几分怕了。
她的心中有一些游移不定。
杨夏月这是知道真相了吗？
如果是话……
马氏想到这，生生地打了个寒颤。
要是给沈氏和杨顺安知道了这些事情，可能放过她吗？便是婆母，大概也会对她有很浓的意见。
见马氏不说。
杨夏月就道：“也罢，我也没那么想知道了，你大可以守着这个秘密，不过只怕明年这个时候，坟头草就已经一人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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