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联军。但他还有欧洲,还有更多的船,更多的人。
下一次,他会带来什么?
朱祁镇不知道。但他知道,他会准备好。
他转过身,大步往大营走。
“石亨。”
“末将在。”
“清点伤亡。记下每一个阵亡弟兄的名字。三倍抚恤。立碑刻名。”
“是!”
朱祁镇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他回头看了一眼海面。夕阳已经沉下去了,海面上只剩下一抹暗红色的余晖。远处的海平线上,什么都看不见了。
但他知道,在那片海的尽头,阿尔瓦雷斯正在舔伤口。他在等,等下一次机会。
朱祁镇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走进了大营。
身后,海风呜呜地吹,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