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窃贼盗了个一干二净,只剩下一个空壳子。
沈婉茹花了半天时间走了半个将军府,大概确定将军府的情况后,回到门口与素芝集合。
她交代:“去请最好的师傅将将军府修缮打理,不日我们去迎爹娘回家。”
素芝重重点头。
福公公看了天色,提出告辞。
沈婉茹也上了马车,往住处走。
然,刚下马车,便见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崔溪桥?
一日见到这人两次,沈婉茹厌恶至极,只当没看见。
崔溪桥却不让她如愿,一见到她立马扑了上来:“站住!”
崔溪桥拦住沈婉茹的去路,一脸晦暗阴郁:“你去了哪?”
沈婉茹一脸莫名:“我去哪跟崔世子似乎没有关系吧?”
“怎么没有关系!”崔溪桥一脸理直气壮,“你我怎么说也算得上朋友,你一个姑娘家,常在外走不安全,我关心你是应该的。”
“朋友?”
沈婉茹纳闷,她怎么就没发现崔溪桥胡说八道这么有天赋。
他俩虽算不上仇敌,可就算把天说破了,也不可能是朋友!
她看也不看,绕开崔溪桥回家。
不料崔溪桥却猛地抓住她的手臂,质问:“你是不是去找卫溯了?”
沈婉茹只觉得莫名其妙,她找谁跟他有什么关系。
她不答,只是一味甩开崔溪桥的手。
这反应落在崔溪桥眼中,无疑是成了回应,当即恼了:“沈婉茹,卫溯有什么好的,比秦暮言好还是比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