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了？”
孙谨岚一脸无语，“您留在家里不就行了吗？
我什么时候要赶您走？
还有，我什么时候狠心？”
李氏脸色红白交错，咬牙道：“还说你不狠心，你怎么一直针对你爹……”
“娘，看来您真的把我姐忘记了。”
孙谨岚目光冷了下来，“已经忘记您十月怀胎生下来的长女，已经忘记您抚养十五岁的长女。
您已经忘记身上带着血窟窿拖着我们逃命却被人活活打死的长女。
娘，到底谁才是狠心的人？”
“你……”
李氏脸色煞白如雪。
她豁然起身伸手指着眼前的人，哆嗦着嘴巴却半点说不出话来。
“娘，您能忘记，我不会忘记。”
孙谨岚站起来，语气仍然冷漠，“姐姐惨死在我面前，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
是姐姐用她的死叫我忘记以前的懦弱，坚强起来，承担起照顾您和小石头的责任。
曾经是姐姐承担的一切，她倒下了，把担子传给了我。
我不得不一次次拼死求活，就是为了给您和小石头争一条活路。
如果不是为了您和小石头我早该放弃活下去。
您知道跟饿狼拼命的时候有多么可怕吗？
您知道狼的爪子抓出来的伤有多痛吗？
您知道那一批批黑衣人要我们死的时候，他们的剑，他们刀有多锋利吗？
您知道刀伤和剑伤的区别在哪里吗？
您知道……”
“够了！”
李氏发出尖叫声，声嘶力竭，“别说了，你给我闭嘴！
出去，你现在就给我出去！
快出去！
出去！”
“……”
孙谨岚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转身便离开正院。
回到她自己的院子。
她呆呆的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能回神。
似乎有点不理解自己刚才的‘诉苦’行为。
“小姐！”
姜嬷嬷给她端来一碗银耳红枣汤，“小姐润润喉咙，思多伤身，不如放开。”
“谢谢嬷嬷。”
孙谨岚接了过来，端着碗并没有喝汤，轻声问了一句，“嬷嬷，我是不是管太多了？
特别是长辈的事情，我不该插手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