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无奈地说道:“当然,这也是我们的决定!”
“我们会支持荆山村重建的!”
不过,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心在流血,比杀了他还难受。
……
暴雨停歇,天色彻底放晴,澄澈天光铺洒在清水河河面。
暴涨的清水河河水裹挟着泥沙滚滚奔涌,河面浑浊泛黄,岸边淤积着厚厚的湿软淤泥,倒伏的杂草与零碎杂物散乱搁浅在滩涂。
山间水汽尚未散尽,空气潮湿微凉,泥土腥气四下弥漫。
清水河畔。
临时指挥部。
黄书恒正在吸着烟,他对面坐着一个人,不过黄书恒并未和他说话,只是不停地吸着烟。
不一会儿,帐篷内已经烟雾缭绕,咳咳,对面的人无奈地咳嗽着。
他眉头微皱,但是却不敢表现出任何的不满。甚至与黄书恒目光相对,他立即下意识地低头,不敢与他对视,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