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肆不死心,用湿帕子敷,又用指甲去抠花瓣边缘的线条,抠得皮肉隐隐渗血,那花反倒颜色更鲜艳了。
最终,他挫败地收回手,靠在桶沿上喘气,再次把殷无咎狗血淋头地骂了一顿。
水声哗啦响了一阵又安静下来,他把自己缩进水里,开始琢磨这样的情况下该怎么走后续的剧情。
……
浴桶内哗哗的水声隔着木门悠悠飘出。
门外,左砾背对着门站得笔直。
他内功深厚,哪怕隔着一段距离,仍旧能听见里面的动静。
水声和搓洗声,还有指甲刮过皮肤的细响,以及那道被林肆压抑着的隐忍疲惫的喘息。
这些声音钻进他的耳朵里,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越来越紧。
他本是想守在门外护林肆周全,可听着里面的那点动静,心却疼得发颤。
方才撞开房门时所见的画面在左砾脑海之中反复盘旋。他不敢深想这一夜林肆究竟承受了何等的折磨,只觉得胸腔闷堵发疼。
他无数次抬手想要推门,又硬生生克制住。
这是林肆心底最深的难堪,他没有资格去安慰,那样只会把林肆的伤口撕扯得更加鲜血淋漓。
他能做的只有僵立在廊下,连呼吸都放得微弱。
……
过了许久,桶里的水已经彻底凉透。
林肆起身,取过左砾备好的干净衣袍,飞快穿戴整齐,下意识将衣领扯得高高竖起,把脖颈残留的红痕尽数遮蔽,连袖口都用力拉到手腕,将所有可能泄露痕迹的地方全部藏好。
“我好了。”
收拾好自己后,林肆对着门口说了一声。
门外的左砾听见话音,才推开门进来。
屋内水汽氤氲缭绕,林肆立在浴桶边,身形单薄,往日眼底那点灵动已经消散大半,整个人笼罩在一层郁色之下。
左砾一眼便看见他紧绷拉高的衣领,眸色微沉,心底酸涩又加重几分。
他没有追问半句,快步上前收拢换下的脏衣物,目光刻意避开林肆的躯体,不去窥探那些他不愿示人的伤痕。
“身上可有哪里难受?”
林肆摇头,垂着眼帘,在心里盘算。
他昨晚被带走,可却并无性命之忧,再加上院落里满地的尸体,左砾不可能没有怀疑。
与其被动等着对方盘问,不如主动开口,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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