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全部散掉，重新修炼’时，整张脸都黑了。
靠，被这贱人坑了。
他花了十几年时间才修炼到现在境界，要是散功重修，以《五脉归元诀》慢如蜗牛的速度，岂不是修炼二十年以上？这得多大的毅力？
张扬盘算一下，就算现在从新修炼，他寿元依然不变，二十年之后，也就六十岁，以他现在两百五十岁的寿元，还是小年轻。
只是，散功重修，相当于从山巅跌到谷底再爬起来，这份毅力可不一般人能做到的。
张扬拿着《五脉归元诀》，久久无法下定决心。
换作别人，肯定不会这么干，毕竟，没有轮回轮这种逆天催熟法宝，一百都无法筑基。
接下来几天，张扬心事重重。
一边考虑着要不要告诉高绮霓她的身份，一边在考虑要不要散功重修。
每一个都是艰难的决定。
“怎么了？”
吃晚饭的时候，高绮霓察觉出他的情况不太对，出言询问。
张扬犹豫片刻，决定如实告知。
“绮霓，你想父母吗？”
“想。但也不是特别想。”
“为什么？”
“他们比较偏心。弟弟是伪灵根，她们都舍得砸无数资源，给机会他尝试研究伪灵根筑基丹。而我，明明是天灵根，却不受他们重视，说起来都没人相信。我筑基之后，他们迫不及待将我卖给轩辕族当门客，得到一大笔钱。我也搞不懂他们怎么想的，兴许是重男轻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