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言因为和容璟打交道多年,才知道此事,却也仅仅仅限于知道,从来没有真正见到过。
“若是皇上知道影卫的存在,只怕……会不喜。”
苏子言说得委婉,何止是不喜,一怒之下废了这个太子都有可能,容璟这么做实在太冒险了。
相较于苏子言的震惊,容璟的反应要平静得多:“我明白,但眼下管不了这么多了。”
苏子言隐隐觉得这话不大对劲:“什么意思?”
“老皇帝对谢家忌惮已久,这次的事情,只怕不会那么容易善了。能顺利解开误会固然最好,若是不能顺利,那,就只能硬来了。”容璟道。
“硬来?”苏子言吃了一惊,下意识就要转身去关门窗,才抬脚,又顿住,觉得这样太刻意,倒真显得容璟话里有话似的了,便没有再动作。
“你先回去吧。宾客们都走光了,独独你坚持留下,回头传到那位的耳朵里,又要起疑心,以为我们在谋划什么了。”容璟按了按眉心。
苏子言知道这话有道理,便点点头:“那好。你别多想,办法总比困难多,谢姑娘是个有福气的,那么多次都能化险为夷,这次一定也一样。”
“嗯。”容璟应了声,分辨不出情绪。
苏子言没再多说什么,长腿一迈出了书房。程怀瑾见他出来,赶忙迎上前:“怎么样了?”
苏子言见有家丁经过,避而不答,而是道:“怎么你一个人在这儿?碧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