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大包天。我会命人好好送他们上路,斩立决也太便宜他们。”
谢云舒想起一个事,扯了扯容璟的袖子,道:“对了,他们还把我们的珠宝首饰都薅光了。旁的倒算了,只是月荷有个镯子,是她离开家前,她娘给她的,意义非常,你看能不能找回来。”
“好。”容璟应了一声,然后小心地扶妻子往外走,“他们有没有对你动用私刑?你受伤没有?”
谢云舒摇了摇头:“没有。兴许是因为书信上只提到了我爹,没有提到我,狱卒们觉得我大抵什么也不知道,就只把矛头对准我爹,没有对我。”
“嗯。”容璟抚了抚她的发心,“我来晚了。”
这话令谢云舒想落泪:“没有,没有晚。”
这边一行人出狱各种滋味五味陈杂,那厢皇后坐在皇上身边,亦是心绪不宁,坐立不安。
皇上一上车就把眼睛闭上了,若不是他的手还在一下一下转着佛珠,皇后几乎要以为他睡着了。
短暂的犹豫过后,皇后硬挤出几滴泪,内疚地道:“皇上,这次的事情,是臣妾错了。臣妾明日就会去青玉堂抄写佛经,闭门思过一个月。”
皇后不知道皇上是不是已经猜到这次的事情出自她手,为防说多错多,她干脆什么也不说,只提悔过之事,以此来试探丈夫对这件事的态度。
待皇后说完,皇上睁开眼,侧头看向她,一句话也无,就这么静静地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