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
要不是实在画风诡异，蔺昀鹤甚至想把她整个脑袋包起来。
“我……我要喘不过气了。”黎菀菀小声抗议。
蔺昀鹤皱着眉，拍了拍她的脑袋，“行了，别撒娇。”
说罢，他拄着手杖起身，牵着黎菀菀的手径直朝着花园走去。
庭院里白雪绵软，空气清冽。
黎菀菀一踩进雪地里，整个人都活泼起来。
她跌跌撞撞跑到草坪上，撅着屁股往下一趴，让自己的四肢呈大字型，来回游动。
厚厚的积雪，很快被她压了个人字形，看得蔺昀鹤想拿树枝去抽她。
真是不嫌冷！
“蔺叔叔，你要不要一起玩？”黎菀菀眼角弯弯，盛情邀请。
小时候每到过年，她最喜欢跟妈妈一起堆雪人，打雪仗。
黎湘雪赖皮得很，总把她骗到树底下，然后用力摇树，把黎菀菀变成雪娃娃才罢休。
现在想想，竟恍如隔世。
“其实这样的雪……最适合打雪仗了。”黎菀菀低声喃喃。
她划拉出一捧白雪，熟练地捏出雪团，朝着蔺昀鹤的方向丢了出去。
小雪球轻轻砸在蔺昀鹤的大衣上，散开细碎的雪沫。
竟出乎意料的准！
“呀！”
黎菀菀听见声音，立刻捂住小嘴，偷偷轻笑，像只狡黠的小狐狸。
蔺昀鹤看她调皮的模样，佯装气恼，不轻不重说了句，“胆子不小。”
黎菀菀吐了吐舌头，脸上漾出得意的笑，“谁让你总欺负我的。”
说罢，她又团了个雪球，朝着刚才的方向扔了一个，嘴里还叫嚣着：“看招。”
蔺昀鹤侧身躲过，弯腰捏了个雪球，在手里掂了掂，语气戏谑。
“现在该我了。”
他话音刚落，黎菀菀赶紧捂着自己的脑袋，嘴里嚷嚷着：“大侠饶命！”
真是秒怂。
蔺昀鹤啼笑皆非，干脆走到黎菀菀身边，把那团雪球放在她的头顶，“不许掉。”
“啊？”
黎菀菀梗着脖子，像只被命运掐住脖子的小鸭子，根本不敢乱动。
这模样极大程度的满足了蔺昀鹤的恶趣味。
“掉了，就等着挨罚。”
黎菀菀欲哭无泪，跟个卡皮巴拉似的，动也不敢动。
“怎么……怎么能这样呀？”
“为什么不能？”蔺昀鹤俯下身，饶有趣味的欣赏她的表情，“乖，把腰挺直。”
说罢，他掏出手机，对准黎菀菀的方向咔嚓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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