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里流出来的。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还红着，声音变了调，“你怎么了……我不去，我不去！”
她扯着他的衣服，声音拔高了，一脸警惕。
“我不去，我要跟你一起……我不去！”
蔺昀鹤低头看着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好，我们一起。”
他说得轻，尾音缥缈，像海上的风。
“蔺昀鹤……”黎菀菀的声音在抖，眼睛红通通的，她狠狠吸了吸鼻子，用力揪住他的衬衫。
“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她的眼泪掉下来，心脏几乎快要破碎了。
“我哪里也不去……我喜欢你……我想跟你在一起……”
唐云栖别过脸，眼睛泛着红，苏逸递了张纸巾过去，被他抬手拍开了。
“蔺昀鹤，蔺昀鹤，不要……不要离开我。”
她哽咽着，感觉到男人的身体渐渐沉重，她被迫跪坐在地上，却还固执的托着他的身体。不让这个男人倒下。
“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我的……”
蔺昀鹤低着头看着她，那只原本搭在她腰上的手已经滑下去了，但他还是勉强勾了勾嘴角，像是一个很轻的承诺。
“别怕。”
他的声音很轻，右手缓缓擦掉她脸上的泪珠，“我知道。”
风从船头吹过来，带着海水的咸腥和铁锈的气息。
天边的云被风吹散又聚拢，黎菀菀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发顶，把他的身体紧紧抱在怀里。
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遮住了她半张脸，两人的影子早已密不可分。
“统宝，救救他，求求你……救救他……”
黎菀菀已经彻底崩溃了，“我什么都不要了，求求你救救他，我不要他死……为什么？为什么啊……”
为什么明明那么努力还是改变不了？
“统宝……统宝……”
她能感觉到怀里的人，呼吸慢慢变得微弱，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黎菀菀已经不敢想了。
“我不要眼睛了，我们的商城不是什么都有吗，救救他……我不要积分了，我不要眼睛了……求求你，救救他……”
黎菀菀哭得撕心裂肺，她感觉灵魂被一点点从躯壳剥离，仿佛只要这个人死了，她以后和行尸走肉没有什么区别。
“原来我已经这么爱你了……原来我这么爱你……蔺昀鹤，你醒一醒，我爱你啊……不要离开我……”
她这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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