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昀鹤语气低沉，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儿，“手段拙劣，真是白跟了我这么多年。”
“接下来怎么办？”
“先把人送回来，事情我会处理。”
“是。”
杨肃挂了电话，把手机收进口袋。
再抬头，黎菀菀已经握着盲杖走回来了。
他赶紧迎上去，“黎小姐，要回去了吗？”
“好。”
黎菀菀微微一笑，“麻烦杨特助了。”
画面定格在监控器的最后一幕。
蔺昀鹤关掉视频，右手搭在桌面上，轻轻叩了几下，似乎在思考什么。
沈淮抱着笔记本电脑，右手如残影般，在键盘上敲的飞起。
“蔺总，在黎小姐的通讯系统中，没有发现任何爬虫痕迹，一切正常。”
“哦？”
蔺昀鹤手指微顿，眸光闪过一道厉色，“难不成，真的见鬼了？”
“我不明白，您为什么一定认为，有人在联系黎小姐呢？”沈淮惊讶道。
不过是江家一个不起眼的养女，怎么可能请得动连Leon都抓不住的黑客。
“你没发现吗？”
蔺昀鹤突然开口。
沈淮愣了下，“什么？”
“她走出医院，有一分钟的时间完全神游，像是进入某种我们不知道的空间。甚至蔺瑄出现，也并没有露出惊讶的神色，似乎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
蔺昀鹤太了解黎菀菀了，哪怕是一些细微的变化，也逃不出他的眼睛。
“也许是巧合呢？”沈淮皱着眉道。
蔺昀鹤摇了摇头，“你不觉得太巧合了吗，每次阿瑄出现，她就会做出很多离谱的事。”
“你是说……”
“我还不确定。”
蔺昀鹤伸手，捏了捏眉心，总觉得真相离自己很近，却又像隔了层什么，让他抓不到头绪。
“派人盯着阿瑄，老太太安插的那些眼线，留几个蠢的，不要赶尽杀绝。反正闲的没事，我陪他们玩玩。”
“您是说明天的会议？”
“嗯，我不出席，先让他们高兴几天。”蔺昀鹤冷笑，眼底掠过一道势在必得的凶光，“大鱼还没钓出来，不着急收网，趁机会把咱们的人安排进去，想办法稀释老宅的股权。”
“是！”
沈淮收到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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