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充耳不闻啊。
“二哥,要是老四真动了登基的念头,你总不至于硬要跟他抢吧?”
朱高燧和朱高喣年纪只差两岁。
早年在北境沙场,都是朱高喣提刀带他杀敌、挡箭、冲阵。
两人之间那份袍泽情谊,比跟朱高炽那点客气疏离强得多。
朱高燧更是铁了心的汉王党,从没动摇过。
朱高喣脸色阴沉,眉峰紧锁。
老四朱高爔离京十几年,久到他几乎忘了自己还有这么个弟弟。
也许不是忘了,而是心底早把这人悄悄抹去了。
“世子体弱,汝当竭力辅佐。”
这是父皇朱棣当年亲口叮嘱的话。
太子朱高炽性子绵软,咳喘不断,连骑马都撑不过半炷香。
而朱棣每次召见太子,眉头就没松开过,眼神里全是失望。
正是这份默许,才让朱高喣敢明刀明枪地争储。
可换成老四?他连念头都不敢起。
朱高爔最恨别人伸手碰他认定的东西——
真惹毛了,一剑削下脑袋,连申冤的地方都没有。
可那是皇位啊。
谁甘心拱手相让?
朱高燧见二哥迟迟不吭声,索性把话挑明:
“二哥,你要跟老大斗,我朱高燧永远是二爷的人;可老四若真来了,兄弟丑话说前头——我立马转投四爷门下。”
朱高燧排行老三。
文才不如长兄朱高炽,武艺不及二哥朱高喣,
坐上龙椅?怕是连梦都不敢做。
所以他只能押宝,押一个赢面最大的主子。
朱高喣斜睨他一眼,嗤笑一声:
“行了,我又不傻。跟老四掰手腕?嫌命太长?”
朱高燧搓搓手,咧嘴一笑:
“我这不是怕二哥一时热血上头嘛。”
……
此时,千里之外的大同府。
一队差役踩着梯子,将告示“啪”一声贴上青砖墙。
四周围满了人,踮脚伸脖,挤得水泄不通。
“皇后病笃,广征名医。凡能痊愈者,赐黄金千两、宅院一座、封伯爵!”
“哎,咱村刘大夫咋样?要是成了,咱们也能跟着沾光不是?”
“拉倒吧!宫里太医轮番上阵都束手无策,指望老刘头?小心药没抓对,脑袋先落地!”
“听说皇后娘娘宽厚仁善,百姓有难,她常亲自问赈,这般贤后,该享万寿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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