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砍了这蠢货脑袋,他张辅百年之后,怎么有脸去地下见爹娘?
张輗被打得眼前发黑,耳朵嗡嗡作响:“大哥,你听我说……”
“说?说你个头!”张辅厉喝,“来人!给我捆结实了!”
话音未落,几个家丁扑上来,麻绳一绕,破布塞嘴,堵得他只剩呜呜声。
张辅亲自押着他,一路直奔皇宫。
皇宫,尚书房。
朱高爔走后不久,徐皇后醒了。
身体已大好,听说朱棣今夜要设家宴。
她兴致勃勃,挽起袖子亲自掌勺。
朱棣拗不过,只得随她去。
转头便回了尚书房批阅奏章。
这位帝王素来勤勉。
早立下宏愿,要青出于蓝,压过唐宗宋祖。
天下大小政事,桩桩件件,都得经他御眼过目。
张辅押着张輗,火速赶至尚书房。
进门便拽着弟弟“咚”地一声跪倒。
“臣张辅叩请陛下圣躬万福。”
朱棣眼皮都没抬,只顾低头翻看手里的折子。
锦衣卫如蛛网密布,遍及大明疆域。
应天乃京师重地,番子数量远超各府州县。
城中一砖一瓦、一人一事,休想逃过朱棣耳目。
张辅此来为何,他心知肚明。
正巧借这机会,敲打敲打这群骄纵的武将。
刚打完第二次北征,凯旋而归。
不少将领便飘了,尾巴翘上天。
连日成群结队往秦楼楚馆钻,醉醺醺地吹嘘该向皇上讨个什么爵位、多少田产。
呵,荒唐!
雷霆雨露,俱出君恩;
赏罚予夺,岂容乞讨?
张辅垂首不动,脑中飞转——
皇上从不做无谓之举,一举一动皆有深意。
良久,朱棣“啪”一声合上奏本。
“朕安。平身。”
张辅松了口气,揉着发麻的膝盖,扶着腰慢慢起身。
“爱卿今日登门,所为何事?”
他斜睨一眼旁边还懵然无知的张輗,拱手俯身:
“陛下,臣弟狂悖无状,今早在花月楼当街强掳花魁,闹得满城风雨。臣特来请罪,恳请陛下严惩。”
这才是张辅的盘算:抢在朝堂发难前,主动低头认错。
事情闹得这般大,明日早朝,必有言官跳出来参他们兄弟俩。
若私下服软,皇上骂也骂了、罚也罚了,念在他多年鞍前马后,总得留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