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反倒会甩手放权,把棘手差事全推给我们去办。”
“可老大不行——那狼崽子一旦得势,你猜我跟老三还有活路吗?”
“再说,老四跟建文余孽是血海深仇。朱瞻基今天当着他的面替那群人求情,等于往他心口插刀。”
“这储君之位归谁,老四说了不算,可他若摇头,谁都别想坐稳。”
“老爷子当年靠老四打下的江山,比谁都清楚他有多狠、多强。”
“新太子想上位,先得过老四这道关。”
“眼下局势,咱们还占着上风。”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位王妃:
“你们回去立刻传话——族中上下,凡沾上建文余孽一个字的,甭等老四动手,本王亲自带兵抄家!”
两女神色肃然,重重点头。
……
东宫。
朱高炽一行人脚步匆忙,刚踏进门便反手落闩。
“啪!”
一记响亮耳光狠狠扇在朱瞻基脸上。
朱瞻基捂着脸,眼眶发红,难以置信地望着父亲。
“爹?您打我干什么?”
从小到大,朱高炽连重话都舍不得多说一句。
他常以这个儿子为傲,引以为荣。
可今日,这孩子闯了大祸。
“打你?我要再不下手,你哪天脑袋掉了都不知道怎么掉的!”
朱瞻基瞳孔骤缩。
“爹,不至于吧?就为这点小事,爷爷真要杀我?您是不是吓唬我?”
朱高炽恨得牙痒:“不是你爷爷——是你四叔!”
“你仔细琢磨琢磨,今儿你犯的错还没定性,老爷子就急吼吼把你轰回来禁足——图什么?”
“还不是怕你四叔一怒拔剑,当场削了你的脑袋?”
朱瞻基心头一震,猛地回想起来——
果然,爷爷今日反常得很。
往常他犯错,老爷子必先沉下脸,掰开揉碎讲清利害、点明后果、再教补救法子。
可今天,只匆匆一挥手,像赶瘟神似的把他推出宫门。
他越想越懵,忍不住追问:
“可释放建文余孽,跟四叔有什么干系?爷爷点头不就完了?”
这事得翻回十几年前——那是上一代人的血账,本不该压到下一代肩上。
朱高炽原不想提,门外骤然响起的叩门声,却让他改了主意。
咚、咚、咚——
三声闷响,震得一家三人心口齐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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