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几乎喘不上气。
这孩子究竟跑哪儿去了?昨夜才千叮万嘱过——眼下风声正紧,稍有差池便是灭顶之灾!
乖乖待在东宫,一步都别往外迈,他倒好,转头就溜得没了影!
“大嫂,您说的‘闭门思过’,就是让人思到人影都不见了?”
朱高爔指尖轻叩椅臂,一下、两下,节奏沉稳得像敲在人心上。
脸上波澜不惊,连眉梢都没动一寸。
张氏勉强扯出个笑,嘴角僵硬得发疼。
“这……孩子心野,我这就派人四下搜寻。”
朱高爔霍然起身。
“不必了。”
“带上来!”
话音未落,一名玄卫已押着五花大绑的朱瞻基跨进门来。绳索勒进皮肉,肩头渗出血痕。
张氏浑身一震,扑过去攥住儿子的手腕:“基儿,伤着哪儿没有?”
又猛地抬头,声音发颤:“四弟,你这是干什么?为何捆他?”
朱高爔眼皮都未抬,只朝那玄卫略一颔首。
玄卫抱拳,语速利落:“禀太子妃,太孙今晨擅自离宫,潜入城西一家古玩铺子,逗留约一刻钟,方才折返途中被我们截住。”
“经查,铺中姓孙的父女,正是建文旧部余党。”
“他们在他走后即刻收拾细软,连夜撤离——我们断定,太孙此行,是去通风报信。”
张氏如遭雷击,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整句:“我儿……给建文余孽……报信?”
怎么可能!
“基儿,快跟你四叔说清楚!你怎会替那些人做事?”
朱瞻基垂着头,一声不吭。
不是不敢,是没得辩——他自以为滴水不漏,却不知玄卫早已盯死他每一步。
朱高爔负手踱至他面前,目光冷得像冻了十年的刀锋,居高俯视。
忽然伸手,抽出玄卫腰间佩剑。
“锵——!”
剑刃刮过鞘口,尖锐刺耳,跪地的朱瞻基脊背猛一绷紧,额角沁出豆大汗珠。
张氏扑上前死死抱住儿子,泪如雨下:“四弟!他是你亲侄儿啊!骨血相连,下不得手!”
朱高爔眸光骤寒,一股无形威压轰然碾出。
张氏霎时如坠冰窟,四肢百骸似被寒铁钉死,连喉头滚动都艰难万分。
他一手拨开张氏,单手执剑,剑脊缓缓压上朱瞻基肩头——
那寒光凛冽的刃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