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
朱高爔抬手抹了抹微潮的脸颊,指尖还沾着奶香,唇边笑意未散。
朱瞻基回到东宫时,朱高炽正抱着白毛阁大学士,在廊下等他。
刚从四叔手里接过腰牌,朱瞻基走路都像踩着云——肩膀甩得老高,下巴扬得能戳破屋檐,生怕谁错过他这副志得意满的模样。
朱高炽一抬眼,就瞧见儿子这副德行,当场沉下脸:
“这才消停几天?尾巴又翘上天了?迟早还得栽个大跟头!”
朱瞻基见老爹来了,立马凑上前,毕恭毕敬又带着点讨好:
有了前车之鉴,他早不敢把这位表面温吞、实则深不见底的老爹当软柿子捏。
“爹,您猜四叔给了我啥?”
朱高炽盯着他那张闪闪发亮的脸,随口一猜:
“回春丹?”
“强体丸?”
“还是续命膏?”
“哎哟,卖什么关子!再逗你老子,我可真翻脸了!”
见老爹眼皮直跳,朱瞻基赶紧从怀里掏出那枚乌沉沉的腰牌,托在掌心递过去。
朱高炽一把夺过,翻来覆去细看,指腹摩挲着“燕”字纹路,神色骤然凝重:
“千真万确……你四叔怎会把这东西交给你?”
“四叔派了差事,给块牌子,省得四处磕头碰壁。”
朱瞻基笑得见牙不见眼,已开始琢磨三叔低头哈腰时该摆什么脸色。
朱高炽反手就是一记脑崩,清脆响亮:
“少做白日梦!你真明白这牌子意味着什么?”
朱瞻基刚张嘴,又生生咽回去——
他真不知道。
只听说,当年张乾闯祸,就是靠这块牌子硬生生撬开了不该开的门。
攥着四叔的腰牌进了一趟皇宫,竟连根汗毛都没掉。
朱高炽五指一收,那块沉甸甸的燕王腰牌被他攥得发烫。
眸子里燃着一团火,灼热得让朱瞻基心头一颤——这眼神,他从未在父亲脸上见过。
“握着它,就等于攥住了开国裂土的权柄。”
朱瞻基喉结上下一滚,差点被这话呛住:爹,您这话说得也太满了吧?
“爹,您可别唬我。这牌子顶多镇得住二叔、三叔那几位,哪能真搅动乾坤、另立新朝?”
朱高炽斜睨他一眼,不答反问:
“修罗卫里的玄卫,你亲眼见过。”
“这块牌子,能号令比玄卫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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