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倒还绰有余裕。
至此,盘踞云南数十载的沐王府,彻底退出了这片土地的历史。
被阉割后的沐昕听着判决,强撑着剧痛,咬牙冷笑:
“你算哪根葱?我沐家自太祖起便镇守云南,岂是你三言两语就能扳倒的?二哥,还不快叫人把这个疯子拿下!”
“草民沐晟,领旨。”
沐晟眼神空洞,直挺挺跪了下去。
传了几十代的荣光,竟断送在自己手上。
他不敢想,死后如何面对父亲那双严厉的眼睛。
沐昕霎时懵了:“二哥?你说啥呢!我们可是沐王府!没有圣旨,谁敢动我们分毫?!”
沐家在云南横行已久,山高皇帝远。
连朱元璋的儿子朱楩,他们都敢不放在眼里——足见其对皇室的敬畏,早被岁月磨得一丝不剩。
刘盈盈浑身发软,瘫在地上直打颤。
木驴之刑?那是中原沿袭数百年的酷刑,专惩失德妇人,生不如死。
她连滚带爬扑到朱高爔脚边,额头磕地声闷响不断:
“王爷饶命!我知错了!我给公主磕头赔罪!求您给我一条活路啊——”
一下、又一下,磕得实在,头皮绽裂,血糊了半张脸,晕眩阵阵也不敢停。
生死关头,换谁都会选活命。
白茗冷冷俯视地上哀嚎的刘盈盈,嘴角浮起一丝讥诮。
没骨头的东西,也配跟她白茗斗?
即便沐晟已俯首,白茗仍昂着头,毫不退让:
“哼!我彝族青壮八万,藤甲一披、刀枪一握,就是八万铁军!你敢动我一根手指,我爹立马率全族围死这云南城!”
彝族本就是云南第一大部族,人多势众。
此前与大明相安无事,兵源未损、战力未耗。
真要倾巢而出,哪怕明军装备精良,也得拿尸山血海去填。
白茗不信,大明会为一个出嫁近十年的公主,跟彝族撕破脸皮;
更不信,眼前这个所谓王爷,真敢拿整个云南赌一把。
跪在地上的沐晟无声苦笑,脸色惨白如纸,仿佛魂儿都被抽走了。
若换了旁人,自然不敢轻易招惹彝族。
可今日坐在这儿的,是燕王朱高爔。
当年北平城外,他单枪匹马,一剑斩断建文二十万精锐脊梁。
说他是杀神,还是往轻里讲——那是活阎罗。
十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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