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远不如预想中霸道,但至少……是真的。
质不行,就堆量。
那时他甚至幻想着:靠这血,真能炼出一支修罗卫来——
结果,现实狠狠扇了他一记耳光。
服血之人,修为卡在某一关便再难寸进;
而那血里的紫意,也一日淡过一日,药效跟着飞速衰减。
两年前再抽,几乎已与常人鲜血毫无二致。
“那人女儿,跟你有什么干系?”
“别忘了,他是你杀父仇人!当年你跪在他脚下,哭求他念旧情,他可曾眨过一下眼?还不是亲手斩了你爹!”
“难不成你以为,我把她藏着掖着,是为了帮你跟他重修旧好?”
“省省吧!你比我更明白——他冷心冷肺,六亲不认。这次你跟蓝田联手坑了朱高煦,他早知道你站在我这边了。”
“你说,等他再见你时,会不会连一句话都不让你开口,直接一剑穿喉?”
铁秀英的父亲,名叫铁铉。
年轻时与朱棣称兄道弟,可靖难之争一起,他毫不犹豫倒向朱允炆。
朱允炆登基后力推削藩,第一个开刀的,便是朱棣。
铁秀英自小与朱高爔相识,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她早年倾心于他,为能留在他身边,竟女扮男装混进修罗卫遴选,硬扛过紫焰淬体之刑。
可朱高爔看都没多看她一眼,只冷冷一句:“回家去。”
后来朱棣起兵,朱高爔孤身仗剑,踏出北平那日——
铁铉正镇守济南。
深知朱高爔手段狠绝,他怕守不住城,干脆将太祖高皇帝朱元璋灵位悬于城墙之上,盼他念及旧恩,绕道而行。
谁料此举非但没拦住他,反倒彻底激怒了朱高爔——
一剑劈开整座济南城墙,长驱直入,生擒铁铉。
那时铁秀英双膝一沉,重重磕在朱高爔脚边,嗓音发颤,句句带泣,只求他网开一面,饶过铁铉性命。
她心里笃定——多年同生共死的情分,再薄也该压得过一道圣旨。
可她终究错看了朱高爔。
那点旧日温存,在他眼里轻如尘、薄如纸,连个眼神都吝于多给。
他甚至没避开她,当着她的面,剑光一闪,铁铉人头滚落青砖。
血未冷,他已翻身上马,直扑应天。
铁秀英心头那点残火,就此烧成了淬毒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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