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于此——云南那边还得派个镇得住场子的人过去。缺的官吏太多,改土归流虽是良策,可汉官初入边地,不通民情、不谙风俗,短则数月,长则经年,必生乱象。”
朱高爔摩挲着下巴,抬眼唤来玄一。
“张乾那小子,喝下紫焰散没有?”
离京这么多天,该做的决断,早该落了锤。
玄一垂首应道:“张帆五日前已服下紫焰散,挺过了焚脉之痛。这几日正随黄卫闲余的人操练,一点点驯服体内这股暴烈之力。”
说来连玄一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
那小子天赋平平,年纪也不占优,成功率不足三成,偏就硬生生闯过去了。
眼下连最孱弱的黄卫都奈何不了,可好歹已挣脱了凡胎俗骨的桎梏。
朱高爔微微点头。
“那就让张乾动身去云南——地十三也在那边。一边让他历练政务,一边由他亲手带瞾儿打磨筋骨、淬炼根基。”
张朝既吞下了那滴紫髓,便早已斩断了庸常之路。
朱高爔自然乐意递上这把登云梯。
他目光一转,落在瞾儿身上——小丫头腮帮子鼓鼓囊囊塞满荔枝,小嘴吧嗒吧嗒嚼得正欢,活像只偷粮得逞的松鼠。
早前朱高煦提过,铁秀英如今站在建文一边,而建文营中,竟也悄然浮现出修武者的影子。
这事朱高爔一直悬在心尖上,没敢松半口气。
纵有玄卫贴身护持,他仍觉不踏实。
铁秀英当年便是玄卫巅峰之境,若真存了歪念,那些守在瞾儿身边的玄卫,未必来得及拔剑、更未必挡得住她一指。
地卫、天卫各有要务缠身,一时抽调不得。
稳妥起见,不如把功法直接授给她。
修罗卫本就是个悖论般的存在。
除了朱高爔本人,再无旁人能真正制衡他们。
放眼天下,他们足以横扫八荒、碾碎诸国——若放任不管,怕是哪天就自立为王,关起门来坐龙庭。
朱高爔从不信什么天生忠心。
所谓死忠,不过是价码还没抬到让人心动罢了。
修罗卫的力量看似源自朱高爔所赐的紫髓,实则根子扎在紫气之上。
而他苦修多年的那部无名功法,正是驯服紫气的缰绳。
对朱高爔而言,修罗卫体内奔涌的紫气,就像埋在血肉里的引信。
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