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瞾儿开始修习功法,朱高煦兄弟俩顿时眼热地盯了瞾儿一眼。
老四手握一门功法,家里早不是什么稀罕事。
这正是他一身本事神出鬼没的根由之一。
当年他们还缠着老四教,软磨硬泡,连茶都敬了三回。
可偏偏练不了——老四把口诀写得清清楚楚,他们照着念都打摆子,气沉不下去,劲也提不上来。
谁承想,瞾儿竟真能入门,筋骨通、心窍开,一学就会。
唉,果真是亲生的。
龙种跃渊,凤雏振羽,耗子的儿子天生会打洞。
再瞅瞅自家那几个只会斗鸡遛狗、混日子的愣头青,火气直往上拱。
越想越堵心,干脆不想了——两人一扭头,切入正题。
“老四,你在云南那会儿,认不认识一个姑娘?”
云南的姑娘?
朱高爔从躺椅上倏然坐直,脊背绷得笔挺。
还真有那么一个。
“你们怎么晓得的?”
瞾儿眸光清冽,静静落在朱高煦脸上,等他往下说。
被那目光一钉,朱高煦后颈汗毛齐刷刷立了起来,喉咙发紧,不敢再绕弯子,脱口而出:
“今儿应天大街上,有个带云南腔的姑娘到处打听你,结果被锦衣卫指挥使纪纲当场截走,押回府里去了。”
“我怕她跟你有关,立马就赶来了!”
常宁“啪”地合上书册,指尖还压着书页边。
“云南来的……莫非是汪小姐?四哥,要不要派人去探探?”
她对那个跳脱又机灵的汪曼青印象极深,甚至动过心思,想把她和四哥凑成一对。
可直到离滇那日,汪曼青都没露面,她还暗叹可惜。
哪料人竟追到了应天来。
朱高爔抬眼扫过二人,目光如刀锋掠过。
朱高煦和朱高燧下意识偏开视线,脖颈发僵——生怕那点盘算被他一眼剜穿。
“玄一,你走一趟。”
话音未落,玄一已如影而至,垂首领命。
瞾儿起身,裙裾微扬:“爹爹,我随玄一去。”
近来埋首典籍,悟了不少,可纸上得来终觉浅,有些关窍,非亲眼所见、亲手所试不可。
朱高爔眉峰微蹙。
单看老二老三这副模样,他就知道这事绝没表面这么干净。
依他俩爱抢风头的性子,寻常小事早撸袖子自己办妥,回头端着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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