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个个是虎狼之才,论胆识谋略,张辅、丘福之流未必压得住他们。
只是当年身份太烫手,朱棣不敢放手——可当初“九王镇边”,打得北元残部连马都不敢往长城以北放,不正是最好的证明?
周代分封崩坏,根子在天子孱弱、诸侯坐大;待到战国,一个齐国就能碾着周王室鼻子走。
可这一套,在朱高爔手里根本行不通。
任他们如何经营,再强也不过是大明臂膀上的一截筋骨——若敢生异心?
头颅当天就得挂在应天府城楼上,风干成警示。
朱棣抚掌一笑:“妙!让他们自掏腰包养兵,替咱打江山,还省了国库一担粮。”
朱高爔起身整衣,袍角微扬:“那我就先回府了——几位叔父,怕是已在太子府厅堂里候着了。”
“兀良哈之事,交由老二、老三全权处置。我把整支玄卫调拨给你们,再令附近地卫听命协防。记住,两个月内,我要看到捷报。”
朱高煦与朱高燧对视一眼,眉梢齐齐跃起喜色。
“妥!等咱们得胜归来,哥几个痛饮三天!”
——单是玄卫加地卫,再搭上两人的名头,这场功劳,岂是“抢”来的?分明是稳稳攥在手心里的肥肉!
太子府连汤都没沾上,这波,赚翻了。
朱高爔携瞾儿离去后,朱高煦与朱高燧也拱手告辞。
唯独朱高炽与朱瞻基仍端坐不动,像两尊未落笔的泥胎。
朱棣斜睨一眼,眼皮懒懒一掀:“怎么?今儿这顿御膳滋味太好,连晚膳都想蹭?”
朱高炽苦笑摇头:“爹,您别打趣儿了。我留下,是有桩事,非当面说不可。”
朱棣慢悠悠抖开袖口,腿一抬,架上了紫檀案几。
这副模样,朱高炽熟得很——不用开口,老爹心里早把他的心思猜透了七分。
“说吧,捡顺耳的讲。”
朱高炽霍然离座,双膝触地,脊背挺得笔直,声音沉而有力:
“爹,眼下外有兀良哈战事未歇,内又急推土地新政、税制革新,步子是不是迈得太急了?”
“兀良哈那边倒不必忧心,有老二老三领修罗卫出征,胜负毫无悬念。”
“可这田亩与赋税之变,直戳士绅膏肓——他们绝不会引颈就戮,必会反扑。”
“哪怕仅限应天一地试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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