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眼圈一红,鼻尖酸涩,连连点头:
“爷爷,孙儿记住了。”
燕王府。
往日冷清肃穆的王府,今日喧闹得近乎沸腾。
各藩王参加完册封大典,连国宾馆都没回,立马拖着厚礼直奔燕王府而来。
一辆辆板车吱呀作响,堆得比人还高。
府里本就缺人手,徐妙锦与常宁又恰好出门未归,只剩上官嫣然一人,根本搬不动。
最后只得唤来玄一等人,才将如山礼品尽数扛进府中。
明朝藩王众多,此刻挤在燕王府里的,少说也有二十位。
众人围在厅中,七嘴八舌争执谁的贺礼更显分量。
代王清了清嗓子:“诸位见谅,代王府家底薄,只备了白银百万两,略显俗气。”
鲁王一笑摇头:“确实俗了些——我献的是西域贡来的黄金权杖,杖首嵌着鸽蛋大的红宝石,光华夺目,价值早已无法估量。”
潭王扬眉一笑:“你们还是太拘泥金银之物——瞧我这株血珊瑚,从深海打捞而出,通体赤艳,三米整株,搁哪儿都是镇馆之宝。”
岷王慢悠悠掀开锦缎,露出一尊白玉观音像:“诸位且看,上等汉白玉雕就,出自宫廷顶尖匠人之手,神态端凝,衣纹流转,此等官样造像,宫中库藏也不多见。”
朱楩昂首挺胸,一脸傲然。
虽说云南贫瘠,但他到底是自皇宫里走出去的皇子。
这尊白玉观音,纵是在内廷宝库里,也算得上凤毛麟角,绝非寻常藩王能拿得出手的俗物。
其余藩王脸上纷纷掠过不服之色,却一时语塞,竟找不出话来压他一头。
“哟,各位都在呢?”
正这时,朱高爔牵着瞾儿推门而入。
众藩王一见,立刻齐刷刷躬身,声音洪亮:
“燕王殿下!”
上官嫣然见状,转身快步回房,取来一件素净挺括的月白长衫,亲手替朱高爔换上。
那件绣金盘蟒的华服连同乌纱翼善冠,被她一并卷起,悄然带离了厅堂。
各路藩王早已按捺不住,簇拥上前,争着亮出自家备下的厚礼——有沉香木雕的瑞兽摆件,有西域进贡的琉璃盏,还有装在紫檀匣里的百年野山参……
个个眼神热切,唯恐朱高爔目光扫过自己时稍作停留。
可朱高爔只是垂眸浅笑,瞾儿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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